“刘培元。” “怎么讲?” 钟志强做事不会只说六个字,那个人喜欢把话说满,恨不得一条短信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利弊都摆出来。 “六个字,干巴巴的,是被你昨天那一番话戳到了,想找你谈又不好意思开口。” 分析有道理,但我没下结论。 不管是谁,去。 安排很简单,双哥和我进去,小东哥不出场,开车停在远处,在外围看。有情况就打我的电话。 上午十点出头,沙河大街。 那家早茶铺子处在布料批发档口之间,门脸不大,二楼有窗户对着街面。 双哥上楼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肠粉的热气和茶叶香。 靠窗位置已经有人坐着了。 不是刘培元,也不是钟志强。 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灰色夹克、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三杯茶,水已不再冒热气了,已经等了相当长的时间。 我没坐,站在桌边。 对方先开口,声音不大,语调平得像在念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