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两头为难,只能和稀泥。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一条手绢而已!雨水你别较真!孩子刚闹完,别再凶她了!” 何白莲一听爹帮自己,更是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她又跑到堂屋门口,故意堵在门槛正中,张开双臂死死挡住,大声宣布。 “今天我守在这里!你休想进屋!你要敢进来,我就躺地上哭!我哭到天黑!哭到所有人都来说你欺负小孩!” 她仰着小脸,理直气壮,一副拿捏住所有人的无赖模样。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彻底寒了,不再对何白莲抱有期待。 秦淮如这三个月牢狱,磨掉了所有的鲁莽,长出了一身阴柔歹毒的城府,算是彻底变成盛世白莲花了。 她不再亲自上阵争吵、撒泼、算计。 她只做三件事: 温柔拿捏何雨柱、卖惨博取同情、纵容孩子为恶。 所有的刁难、所有的膈应、所有的挑衅,全都让六岁的何白莲出面。 孩子胡闹,是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