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在红色的雪地里。鲜血融化冰雪,漫过脚面,像沼泽,拽着他的脚踝往下拉,让他每一步都走得踉跄。 身前身后都是尸体,一张张骇人的脸堆叠在一起,全都睁着眼,眼眶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眼白。 奇怪的是,这一次,解寒声似乎没有以前那么怕了。他的脚步一点点缓下来,姿态越发的从容,他踩过那些死人瘫软的四肢,甚至踩过他们的脸。 踩塌鼻梁,踩断牙齿,就那样一脚脚把那些卑劣脆弱的生命逐个碾碎,再低下头来一一欣赏。 这样恶人都该死,不管是天生坏种,还是成为了别人剧本中的棋子,本质并无不同,弱者被支配,被当成伤人的枪子,何尝不是一种坏。 解寒声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没理由去在意现在的世界是真是假,他本来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只要不去相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