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天还大亮着,便已点上昏暗的油灯。 灯芯滋滋轻响,光线昏暗的只能照清方寸之地,暗处全都沉在浓黑里。 瘦猴跟着许三踏进来,余光便猛地一紧。 靠墙阴影里还稳稳坐着两人,而屋子正中央、油灯侧边,还立着个极其扎眼的黑脸壮汉。 那人肩宽背阔,身形拔高一大截,皮肤是常年日晒的黝黑。 一身短打褂子,绷着结实的筋骨,双手看似随意背在身后,眼眸却暗藏锋芒。 瘦猴掸一眼就知道,这人见过血,杀过人,不是善茬。 同时,黑脸壮汉,目光淡淡扫过来,带着审视的压迫感,瞬间将瘦猴上下打量了一遍。 另外两人一个蹲在木箱边上抽烟,火星明灭不定;另一个则靠在门框处,看似闲散,实则牢牢把着唯一的退路,一举一动都是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