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楼宇,沾湿了街边梧桐刚抽芽的新叶,也在地面晕开一片片浅浅的湿痕。林默拎着一只极简的浅灰色布艺收纳包,站在指定接驳车停靠的街角,指尖轻轻攥着磨得柔软的包带,指腹不自觉地反复摩挲着布料上细密的纹路。 出发前的那个夜晚,她对着学育部下发的绝密命题人员须知,反复核对了三遍随身物品,包里没有半件多余物件,只有两套素色换洗衣物、一套无任何装饰的洗漱用品、一双轻便透气的平底布鞋,连洗漱袋都是最简单的纯色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挂件、印花,完完全全符合保密管控的所有要求。她身上依旧是惯常穿的月白色制式衬衫,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低马尾,没有佩戴任何发饰、耳饰、项链,连指尖常用的素圈发绳都是纯黑色的基础款。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的温和疏朗全然褪去,眉眼间凝着沉肃与郑重,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