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圆盘上亮着,很弱,但亮着。亮成那些被接走的残留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亮成那些“再也没有想起来”终于被想起来之后剩下的温度,亮成——他必须去做的那件事。 他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得像那些把全部等都用完了还要继续往前走的人。半透明的身体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林薇的手扶住他的手臂,扶得很稳。他没有说谢谢,只是把那只手在她掌心里转了一下,手心贴着手心。他的手是凉的,那些光血在伤口里几乎流尽了,剩下的温度不多。但手心贴着手心的时候,那些不多的温度传过去了。不是他要给她什么,是他在告诉她——我还在。 “有多少片?”他问。 秦若低下头,圆盘上的符文在她的注视下重新排列,排成战场的地图,排成那些裂缝曾经张开过的地方,排成那些黑暗残留散布的位置。每一片黑暗都是一个点,不是黑的点,是“空”的点。在地图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