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继续说:“中远总部曾几次邀请过季船长,但他这个人不喜欢坐办公室,喜欢在船上,因此没去。季船长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一旦决定不做一件事,任谁劝他都没用。” 欧阳漓心里一沉。是啊,他已决定在国外工作,宁可与船为伴,也不愿再回来……“我略微知道一点你和季船长的事。”张海潮观察着欧阳漓的表情,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说真的,当初我并不相信你们的事……但是,当我进了酒店的大门,我就相信了。” “说吧,没事的。”欧阳漓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他,他是因为我而离开国内的。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今晚出来喝咖啡,就是想了解一些他的事。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告诉我。” “我当然愿意,”张海潮说,“无论你问什么,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只不过,我有一句忠告,还请你别见怪。”...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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