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流泽早已知晓,但见他如此难过,还是心疼哄劝,“好孩子,哭花脸可就不漂亮了。” “如今他的那处浮生群龙无首,玉尘想要尽可拿去,便是当他赔给你的。” 叶上初稍稍止住眼泪,他要浮生没用,不过或许可以讨来给支逸清接管。 终究是人家放在心尖上的爱人,他也不好太过分,仅要了浮生这一处地方便作罢了。 流泽留在房中,显然有话要单独对边代沁讲,叶上初自觉地退出门外,沿着府中漫无目的闲逛。 每走过一寸土地,熟悉的记忆便加深一分。 他想起,当初作为玉尘草,自己长势不佳,总是蔫头耷脑,恰逢一只跟倾陌吵架后赌气离家出走的小毛球跑来流泽这里寻求安慰。 被小花猫糖糕叼着玩闹一番后,小毛球就喜欢团成一团,硬是挤进他本就不...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