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伤口,像是看着某个不知名的寄托,沉默许久,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口:“你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我……始终惴惴不安。” 温祈瞪大眼睛看着他。 柏合野说:“我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梦。事实上你根本没有回来,而我此刻脱水躺在戈壁上,自己编织着这一段美好到不像真实的梦境。有时我怀疑我疯了。” 温祈嘴唇翕动,却听柏合野道:“你也觉得我不正常是不是?” 他喉头发涩,不知是心更疼,还是手更痛。 “咬我吧,”最终,柏合野凑近温祈,却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长叹了口气,“咬我吧。” 温祈偏开头去。 他眼里蓄上了泪水,缓慢地、颤抖地质疑道:“将军,你觉得我不是真的吗?” 柏合野没说话。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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