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临时搬来的钢丝床上,床腿陷进松软的土埂里,铁架被晒得发烫,垫着的粗布单子都被焐出了汗味。远处,爷爷和婆婆弯着腰割麦子,镰刀“唰唰”划过麦秆,金黄的麦穗在他们身后铺成浪,麦芒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远,渴了就喝壶里的水,别乱跑。”婆婆时不时直起腰,用袖子擦脸上的汗,蓝布头巾被汗水浸得发深,贴在额头上,露出的鬓角沾着麦糠。她的声音穿过热风飘过来,带着点喘息,像被太阳晒得发脆。 “知道啦。”我扒着床沿晃腿,脚底板蹭着滚烫的铁架,疼得缩了缩。麦秆没过膝盖,里面藏着的蚂蚱蹦跳着,翅膀被晒得透亮,像撒了层金粉,偶尔有几只蹦到床上,腿一蹬就没了影。 爷爷的烟袋锅在田埂上磕了磕,“啪嗒啪嗒”掉着烟灰,火星子落在土里,“滋”地灭了,升起一缕细烟。“让娃先回去吧,日头太毒。”他的声音比婆婆沉,像埋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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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儿是十里闻名的扫把星,被卖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抱着公鸡拜的堂。大家都以为这两口子到一起要完,不想过门后老秦家却好运连连,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进山挖野菜捡到狐狸路边买头老羊,老羊肚里带着四只羊崽就连被采花贼掳走都能带辆驴车逃回家而眉目俊朗的痨病相公也恢复健康,成了摄政王?邻国公主要来和亲,相公大手一挥,家有娇妻,这辈子不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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