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临时搬来的钢丝床上,床腿陷进松软的土埂里,铁架被晒得发烫,垫着的粗布单子都被焐出了汗味。远处,爷爷和婆婆弯着腰割麦子,镰刀“唰唰”划过麦秆,金黄的麦穗在他们身后铺成浪,麦芒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远,渴了就喝壶里的水,别乱跑。”婆婆时不时直起腰,用袖子擦脸上的汗,蓝布头巾被汗水浸得发深,贴在额头上,露出的鬓角沾着麦糠。她的声音穿过热风飘过来,带着点喘息,像被太阳晒得发脆。 “知道啦。”我扒着床沿晃腿,脚底板蹭着滚烫的铁架,疼得缩了缩。麦秆没过膝盖,里面藏着的蚂蚱蹦跳着,翅膀被晒得透亮,像撒了层金粉,偶尔有几只蹦到床上,腿一蹬就没了影。 爷爷的烟袋锅在田埂上磕了磕,“啪嗒啪嗒”掉着烟灰,火星子落在土里,“滋”地灭了,升起一缕细烟。“让娃先回去吧,日头太毒。”他的声音比婆婆沉,像埋在土...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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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妻子和上司发生关系的周杨,于是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报复。他发誓,要将这对男女碎尸万段,身败名裂。可连周杨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复仇中,不仅结识了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更是黑白两道通吃,让他的仕途之路,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