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绊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两条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腿。他短促地“咦”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四脚朝天地翻倒在地板上,两条腿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掉下来的时候不偏不倚,正好在琴酒的裤腿上蹬出两个灰扑扑的小脚印。 爱洛斯的脑子还乱着——系统出错了?否则琴酒怎么会在家庭成员栏里?但安吉尔摔倒的画面比任何系统故障都更优先地抢占了他的注意力,他把脑子里打结的毛线团一丢,几步跨过去,把像只被掀翻的乌龟一样仰面朝天的弟弟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低头看了眼琴酒裤腿上那两个脚印,抬脚,又在另一边补了一脚。 可爱的小孩子就在他脚边摔倒,这人居然连伸手扶一把都不肯。没人性,令人发指。 琴酒没计较,泰然自若地掸了掸裤腿上的鞋印,连眼皮都没怎么抬,他只在思考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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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又名一世巅峰豪门大少,华国首富,各国公主拼命想嫁的男人,回到家却被岳母当保姆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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