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绊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两条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腿。他短促地“咦”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四脚朝天地翻倒在地板上,两条腿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掉下来的时候不偏不倚,正好在琴酒的裤腿上蹬出两个灰扑扑的小脚印。 爱洛斯的脑子还乱着——系统出错了?否则琴酒怎么会在家庭成员栏里?但安吉尔摔倒的画面比任何系统故障都更优先地抢占了他的注意力,他把脑子里打结的毛线团一丢,几步跨过去,把像只被掀翻的乌龟一样仰面朝天的弟弟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低头看了眼琴酒裤腿上那两个脚印,抬脚,又在另一边补了一脚。 可爱的小孩子就在他脚边摔倒,这人居然连伸手扶一把都不肯。没人性,令人发指。 琴酒没计较,泰然自若地掸了掸裤腿上的鞋印,连眼皮都没怎么抬,他只在思考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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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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