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石板上事先刻好的星位——不是临时画的,是天师府两百年前就埋在此地的阵基,每一块石板下面都压着朱砂符。张灵鹤咬破舌尖,血雾喷在掌心雷符上,符纸无火自燃,蓝白色的火苗舔着他的指缝,烧得噼啪响。他的师侄们跟着咬破舌尖,七道血雾同时喷出,七张符纸同时燃烧,火焰的颜色从蓝白变成青白,又从青白变成惨白。 死士从夫子庙东西两侧涌进来,不是走,是冲。五十个人,五十把短刀,刀锋在灯笼的光里闪着暗红色的反光。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脚刚踩进阵圈,地面裂了。不是石头裂,是光裂——一道白光从石缝里炸出来,削掉了他半只脚掌。他跪下去,没有叫,用刀撑着地面站起来,单脚跳着继续往前冲。断口处的血喷在青石板上,顺着砖缝往下淌,汇入阵基的朱砂纹路中,纹路亮了一下,像干涸的河床被重新注满了水。 张灵鹤的右臂被划了一道,雨衣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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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