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一直这样凿空气?”铁岳蹲到那个年轻学徒身边,翻开他的眼皮仔细看了看。暗褐色的眼白在雨棚的阴影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瞳孔深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极细的暗色丝状物在缓慢蠕动。“虹膜后面有丝状寄生痕迹。感染途径是什么?他最近有没有受过外伤?” 潘明德连忙问旁边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是石头的母亲,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石头他……他前天搬石料的时候砸到了脚,脚趾甲盖都砸掉了,流了不少血。这两天一直在敷草药,本来都快好了——” “伤口在哪?”林阳蹲下来,掀开石头左脚上的破布鞋。大脚趾上裹着一层捣碎的草药,揭开草药之后,指甲盖确实没了,露出的创面上新生的嫩肉本该是粉红色的,但石头的创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褐色薄膜,薄膜边缘延伸出无数比头发丝还细的细丝,已经钻进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