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就是病一病,生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没法再管家了就行。那样的话,娘就有机会了娘也能管管家,也能让祖母看看,娘不比我大伯母差!” 花想容抱着岁岁的手收紧了一些。 她看着赵金麦,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嫉妒,这个东西谁都有过,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嫉妒就敢做出这种恶毒的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嫉妒了。 “那个布包,你从哪里得到的?”老国公夫人继续问道。 赵金麦抽噎着说:“是在去荣恩寺的路上捡到的。” “捡到的?” “是真的,祖母,是真的!”赵金麦怕老国公夫人不信,急忙解释道,“上个月,娘带我去荣恩寺上香,回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个布包,就是那个。我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小册子,还有一包这些虫卵。那个小册子上画着好多虫子,还有字,写了怎么用那些虫卵。” 她说到这里,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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