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 瞬间激起的不仅是沸腾的水花与刺耳的嗤响,更有久久无法散去的、带着焦糊味的绝望与死寂。 表面的哭闹、指责、哀求渐渐平息,并非因为谅解或解决,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釜底抽薪般的现实砸懵了,也耗尽了最后一点激烈抗争的气力。 生活并未因此变得轻松,反而滑入了一种更加粘稠、缓慢、且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悲惨境地。 在拆迁最终来临前的倒计时里,日复一日地煎熬着院里的每一个人。 傻柱本人的生活,率先跌入了冰点。 内退后的第一个月,他领到了那笔微薄的生活费。 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扣掉必要的开支,剩下的钱,别说接济别人,就连维持他和何大清最基本的生活都捉襟见肘。 伙食标准骤降,从偶尔能见点荤腥,变成了几乎顿顿清水煮面条就咸菜,或者熬一锅见不到几粒米的稀粥。 何大清的药不能停,但只能换最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