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声。 双胞胎妹妹躺在病床上,那张与姐姐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上,是常年卧病带来的苍白与虚弱。 但她的气息很干净,身上收拾得也很整齐,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妥帖。 可见护工一直将她照顾得很好。 宁瑶走到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才从随身的小布包里取出一只白玉瓶。 瓶身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 连烬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低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守着门,别让人打扰。”宁瑶头也不回地说。 她拔开瓶塞,一缕极淡的白烟袅袅飘出,在病床周围萦绕片刻,缓缓沉入妹妹的眉心。 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 仪器上的波纹,似乎也跟着快了半拍。 “大大,我妹妹会醒吗?” 双胞胎姐姐站在窗边,望着病床上苍白的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看她愿不愿意。”宁瑶看了眼窗外,暮色正一点点吞噬天光,“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旁人看不见你...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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