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脱皮,脱得露出里面的红肉,到后来除了头部,全身的皮都脱光了。我不能穿衣,只能用柔软的棉布披在身上。中医一直坚持让我用中药煮水洗澡。经过两星期的痛苦挣扎,伤口终于结痂了,是一层薄薄的黑痂。开始我以为黑痂很快会脱落,新的皮肤会长出来,那时正常的生活将重新开始。我抱着这样的希望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半个月过去了,全身的黑痂依然如旧,既痒又硬,还不能做激烈的活动,因为一做黑痂就会开裂,迸出鲜血,痛不可忍。我求助于西医,西医说没有办法,只能给我开一种油膏作安慰性的治疗。 “不可以采取植皮的方法吗?”我愤怒地说道。 “原来的皮肤细胞全没有了,被这种新的,嗯(他犹豫了一下),新的皮肤所取代了,这就像一场战争。植皮手术是不可能的。”他双手一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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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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