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驳驳。篮球架的篮板是木制的,上面的白漆已经剥落了大半。羽毛球场的边线是用白色胶带贴出来的,胶带边缘被鞋底蹭得卷了起来。 图书馆在体育馆旁边,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红砖墙,木窗框。推开图书馆的门,一股旧书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纸张老化的微酸,灰尘的干燥,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霉味。书架是铁制的,墨绿色,有的地方漆皮掉了。书架上的书排列得很整齐,但书脊上的索书号标签大多是手写的,钢笔字,墨水已经褪成了淡蓝色。李珩随手抽出一本——九八年出版的《上下五千年》,封面被翻烂了,用透明胶带粘着。又抽出一本——零二年版的《十万个为什么》,书页的边角被翻得卷了起来。新书也有,集中在门口的一个小书架上,大约两三百本,书脊崭新笔挺。 席丹丹轻声说:“这些是去年省里帮忙协调的,还有一些是校友捐的。” 李珩把那本《上...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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