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的眼睛并不友善,仗着结界之内再无其他人,终于撕开了所有伪善的面具,露出底下扭曲的快意。 “没想到吧,温如晦?” 他声音压的很低,像洞窟里阴暗爬行的蛇类,带着淬毒的讥讽。 “你这么放在心上的人,最后却杀了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嗯?” 祁若衡灵活地伸出舌头卷走了唇边的血珠,“你现在看到她是什么感觉?是心里又满又涨的滚烫,还是那种心被活活挖空,挖到血肉模糊的感觉?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妄想得到爱?可不可笑啊?” 说完,他嗤笑出声,看笑话似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温禾背对祁若衡,看不见他此刻狰狞的脸色,只是光凭他那欠揍的字字句句,就燃起无名之火。 这死老头子自己光棍一辈子,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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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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