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请佛陀抹去她的神格,她不愿再做神明,也不愿再当菩提雪,忍受万年的孤寂。 孤独,太可怕了,她现在才发现。所以当她的漫长生命里,能够出现一个江云湄是何其幸运。 从来都不是江云湄幸运遇见她,而是她幸运,能够遇见江云湄,能与她交织缘分。 说到底,她才是江云湄命数中的劫难,京月苦笑。 佛陀叹息,抬起手掌,道:“你当真不悔?” 京月缓缓合上眼眸,以表决意。 抹去神格不会比剥离神骨轻松,更为尖锐的疼痛,无法挣扎的困顿,昔日被抹去神格的是山禅雾,如今是菩提雪。 凄厉的惨叫再度响彻,京月攥紧了指骨,一声脆响,因为痛楚,她攥碎了自己的指骨。 神格抹去,神骨剥离,她从此与凡人无异,要进入生老病死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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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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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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