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尴尬地别过脸:“你看这个做什么?” 顾扬却拿起几盒膏体,翻来覆去把玩着,语气悠闲:“谢公子还没回答我呢,喜欢什么味道的?” 谢离殊根本说不出话,闷声道:“你随便拿就是。” 顾扬眸色不明,收起一盒,付了钱。 “走吧。” 谢离殊本以为顾扬带他下山,只是在狐狸山里闷坏了,想出来透透气,谁知道这人根本冲这些来的,连「了事帕」这种东西也一并买了。 谢离殊只恨自己不能夺路而逃。 顾扬却紧紧抓着他,不让谢离殊离开,嘴里还念念有词:“大王若是这些都不准备,日后受伤了怎么办?” 受伤?可为何会是他受伤? 难道这些不是顾扬给他自己买的? 言罢,又被拉到一处摊贩旁。...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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