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不知名早花散发出的、略带苦涩的芬芳,这种冷冽的气息钻进陈小冰的鼻腔,却无法冷却他由于身体被强行接管而产生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感。 他的双腿此刻正按照一种诡异且高效的频率机械地向前迈进,宽松的蓝色校服裤腿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布料的剐蹭都像是在他那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娇嫩肉茎上点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极度的紧张与那种被迫“展示”的羞耻感,龟头顶端的马眼正不知疲倦地分泌出粘稠透明的先遣液,那股湿热的液体正顺着冠状沟缓慢地向下流淌,将纯棉内裤的裆部浸湿出一块大约硬币大小的暗色圆斑,随着他的行走,那块湿漉漉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贴敷在敏感的马眼上,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作呕却又忍不住头皮发麻的病态快感。 系统并没有让他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