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包裹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我冷眼看着身下那具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的丰腴肉体,捡起被妈妈丢在一边正以最高频率疯狂运作着的粉红色跳蛋。 “嗡嗡——嗡嗡——”那细密而强劲的震动波不断撕裂着妈妈最后的理智,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强行拨开她那双试图并拢的丰满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丝袜材质上留下几道深陷的指痕。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震动的跳蛋在那颗已经红肿如豆的阴蒂上转着圈地碾压。 每一次圆周运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银丝,那处早已被玩得泥泞不堪的嫩穴由于强烈的电击感而产生了一种名为渴求的律动。 “别想求饶,妈妈。你的这具身体明明诚实得很。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这小东西玩得彻底崩溃,看你那副连续高潮到发疯的淫荡模样。”我的声音低...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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