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初垂眸凝神,三指稳稳搭在脉上,殿内只闻更漏点滴,和他细微平缓的呼吸声。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我抬眼瞥去,只见温实初虽在诊脉,眉头却无意识地蹙起,唇角抿得发紧,那惯常温和持重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罕见的、近乎沉郁的忧色。他目光落在我的腕间,却又仿佛穿透了皮肉血脉,看到了某种令他极为不安的景象,以至于连基本的掩饰都忘了。 侍立在旁的周宁海最是警醒,见状,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与紧张:“温太医,可是娘娘凤体有何不妥?” 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温实初。 温实初被这一问,如梦初醒,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连忙撤了手,站起身,对着周宁海,也对着同样面露询问的剪秋与我,深深一揖,语气带着懊恼与恭敬:“周公公恕罪,是微臣走神了。娘娘凤体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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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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