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你别老想着他。” “谁老想着他?你不要污蔑我,这是一种朋友之间光明正大的关怀。” “我已经足够你关怀的了。” “我还没有跟你计较你腰侧的纹身!” “还没有计较吗?那天在床上你是把我那块肉都要抓破了。”隋辛驰笑,“狗似的,爪子那么狠。” 隋辛驰前几天在腰侧纹了一把很小的刀,在一个不太明显的位置,无人理解这把刀的意义,只有晏山看懂这把刀,这是凶器,是隋辛驰长久来的噩梦,它划开手腕的血管时多么残酷,但隋辛驰选择纹上它,他直面这阴影的划破、这刀的银光,刺青在腰侧愈合时代表了隋辛驰的一个解脱。 那晚隋辛驰俯身在晏山背上时说,认识晏山就好像也是一次纹身、一次愈合,他把晏山纹进生命里。晏山哭了,因为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刻...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