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银两全部进了你的私账。” “甲申年二月,你以‘修缮粮库’为名,虚报开支三千两,实际只花了两百两。” 赵羽念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每一笔,都有时间、有地点、有数字、有证人。 钱伯庸的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青。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你......你们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挪用太仓银的那天起。” 赵羽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你以为你在户部干了十二年,底子埋得够深。但暗卫盯上你,不是因为你跟徐阶有往来,是因为你在粮库的账目上做手脚。” “粮库的账,每个月都要往内务府报一份。内务府的存档跟户部的账对不上,差多少?五十万石。” 钱伯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