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占据了棋盘四分之三以上的疆域,棋形厚实,咄咄逼人。 楚奕的白棋则被死死压缩在右下角一隅之地,残兵败將般苦苦支撑,棋形单薄破碎,气脉微弱,仿佛狂风中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 任谁看来,这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即將结束的屠杀。 陈凯彻底放鬆下来,身体懒洋洋地靠向椅背,甚至翘起了二郎腿,脚尖还悠閒地晃了晃。 他斜睨著对面依旧坐得笔直的楚奕,语气带著施捨般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淮阴侯,还要继续吗?” “再这么硬撑下去,只怕……输相会很难看啊。现在认输,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楚奕置若罔闻。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沉稳地越过纵横的经纬线,指尖微松。 “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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