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很大,四面墙壁上嵌著一排排木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整整齐齐地码著密密麻麻的帐簿。 楚奕就站在这片浩瀚纸海的中心,身形挺拔如松。 一个鬚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主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脸上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笑容,殷勤小心的態度,活脱脱一个在酒楼里打滚了几十年的老练跑堂。 “侯爷,您看这库房实在是……乱得不成样子了!” “下官早就,早就跟上面提过多少次了,要整顿,要清理,要立新规。” “可上面,唉,上面总是拖著、压著,下官人微言轻,实在是……有心无力,有心无力啊!” 楚奕对他的诉苦置若罔闻,目光未曾从那些沉默的帐簿上移开分毫,只淡淡地拋出一句。 ...
关深凭借超人的智慧和高明的手腕,走向了为国为民的升迁大道。谋局只是手段,问鼎才是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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