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绢裹住,只余一点暗痕渗在布角。她站在帘后,目光落在殿中尚未撤去的太子座案上。 今日是裴昭衍首次独立主持朝会。 晨钟响罢,文武列班。太子从东阶步入,身姿挺直,神情沉稳。他没有看沈知微的方向,径直落座。礼部官员宣读议程,第一条便是户部侍郎的紧急奏报。 “南境三州推行‘寒门联姻策’以来,世家大族多有不满。近日已有七家拒缴秋赋,声称新政乱纲常、毁礼法,请求暂缓施行。” 话音落下,几名老臣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暖阁方向,似在等她开口。 沈知微不动。 她指尖轻压案沿,只向太傅递了个眼神。那人立于文官前列,须发半白,神色肃然。见状,他侧身靠近太子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裴昭衍听完,缓缓起身。 “《贞观律疏》有载:政令既出,非灾异不得轻改。今无天灾,无人祸,仅因私怨便抗旨不遵,是何道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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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