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不肯撒手片刻,略显亢奋地要求再骂一遍。 听得陈景殊脸红心跳,拼命捂住嘴。 整整七日,他的眼前没有白天与晚夜,只有晃动的脚尖与男人的黑脸。若非他天赐根骨韧性超群,怕早溺死八百回。不说底下如何,单看大腿里侧,被撞得青紫狼藉,惨不忍睹,跟熟透了似的。 直到他哭也没了声,殷诀才稍作收敛,但仍是不餍足,挺着小白走来走去,先是寻了吃食和净水,搂着他轻哄温存,并喂食补充体力,又暴力驱赶方圆十里内的活物,一只蚂蚁都不允许经过,谁也不能靠近陈景殊。 陈景殊只能看见他,只能依附他,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而他虎视眈眈守在旁侧,一步不离,就等着陈景殊缓口气,好继续下一轮。 陈景殊抱住衣物,瑟瑟发抖。 有些窗户纸一旦捅破,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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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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