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小犬像是听懂了似的,看了看自己方才踩过的地方,有几枝花苗已然被它踩到了,它不由得轻轻呜咽了两声。 谢诀方才将它放回地上,它就迈着小短腿跑出了谢诀的视线,许是知晓自己犯了错先找一处躲起来了。 阳光探入室内,榻上的女子仍旧睡得正沉。 只是显然其睡姿算不得太好,其身上大半的被衾都落在了床边的地上。 门扉轻启,又被重新阖上。 男人的脚步在榻边落定,看着几乎大半都躺在地上的被衾,唇角也弯起了一摸颇为无奈的笑。 明明一刻钟前他起床时,还特意替人掖好了被角。 他弯下身替人将拖在地上的被衾拎起,重新盖回榻上之人身上。 春光之下,云渺眼睫轻动了下,像是被窗外落入的阳光扰了清梦...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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