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间太久了,我们快一年没见面了,我想别的女人是对不起她,我有罪云峰。” 鱼哥脸朝下趴在枕头上,我帮他按下背,希望能替他缓解疼痛。 豆芽仔只穿着大裤衩,他瘫在一旁插话说道:“鱼哥,你是有罪,在古代像你这种花和尚要先判刑五年,完事儿后在流放宁古塔终身做苦力。” “我不是和尚了,早还俗了。” 鱼哥辩解道。 豆芽仔马上道:“那也有罪,阿春是个好女孩儿,你得对他负责,什么分开时间久了那都是借口,我和盼盼都两年多没见了,那我怎么没想过别的女人?” 我接话道:“别乱说,没那么严重,又没干出啥事儿?就是发散思维,联想一下,如果思想都有罪,那天底下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得判死刑。” 豆芽仔挠了挠痒痒,说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