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上手,完全不用教,但年半百的钟以墨就有些迟钝,得学好一会才能使用,还得平日多加练习。 钟以墨坐在沙发上,点开通讯软件,听着之荞对他出门前的叮嘱。 这时儿子回来接他,看着老父亲一遍遍地听着语音短信,还大声外放,儿子微微皱起了眉:“爸,你最近是耳朵不好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耳背。” 钟以墨听了,顿时放下手机,面上有些不高兴。真是外甥肖舅舅,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和小弟元知宁一模一样,净爱说些不好听的:“什么耳背,你爸我耳朵好的很,你偷偷摸摸的嘀咕,我在这里全都听见了。” 儿子抓了抓与钟以墨同款的卷发:“既然听见了,那爸你还一遍遍听啥呢?妈就说了那一句,我在这都能背下来了,你还在听。” 钟以墨静默地看向儿子,用着与元之荞一...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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