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屿问,“回家?” 白晓阳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缘由地,今天偏偏就很想叫他如意。不过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从段屿那里收获来偏爱和纵溺,让人变得松弛又轻盈,所以在这些小事上,白晓阳也想溺爱回去。 说尽段屿爱听的话,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一起学着爱与被爱,习惯着从未体验过的暖热温情。 再变成愈发相似的两个人,谈起最普通、最普通的恋爱。或许还是会做噩梦,但无论什么时候醒来都在温热的怀抱里,睁开双眼后是亲吻与问候。 不再厌恶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你存在。 时至今日依旧觉得,遇到了你,是这一生中,最幸运,最幸运的事。 白晓阳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对段屿伸出手,恬淡地笑着。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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