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敏点点头,还是低着头:“习惯。冯妈人好,教我做菜。徐老板也好,昨天发了工钱……”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就是……就是比之前摆摊赚得少点。但管吃住,安稳,已经很好了。” 何雨柱看着她。她站着,背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缩着,像在防备什么。 手臂上那道烫伤没遮严,水泡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里像颗眼泪。 他想起昨晚在巷口,她蹲在墙根下,抱着那个蓝布包袱,手指抠进包袱皮里,抠得发白。 想起她母亲,那个绣娘,眼睛绣瞎了一只,在冬天咳死了,死时手里还攥着没绣完的鸳鸯枕套。 “放心。”何雨柱开口,声音很平,“不会亏待你们。等戏院生意好了,工钱还能涨。要是还不够……”他顿了顿,想起那三十六根金条,想起空间里成堆的米面,“我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