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清晨灰濛濛的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小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渐渐感觉脸颊开始发烫,直烧到耳根。 她为什么要来叫稻出草人一起上班? 他起不起床、上不上班、迟不迟到,关她什么事? 她和他只是各取所需,並没有很熟吧? 小夜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是了,她只是习惯拥有腕带的日子,就是这个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 可那股从胸口蔓延到耳根的热意却没有因此消退。 她不由想起昨晚。 那傢伙把胶囊交给她时那隨意的语气,仿佛那只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五十多万艾玛幣,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这人也真是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