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的丹炉,估摸着应该是彻底报废了,短时间内绝无法再用,当即就召出莫问想告辞:“师姐,我先走了。” “等等。”曹含真脸还凑在炉口,难掩兴奋地念叨道:“果然,外形内质,不约而同,绝非巧合……你来。” 朱英犹豫了一下,快步上前:“怎么了?” 曹含真从储物戒中取出两个瓷瓶,就着被掀翻在地的炉盖,小心翼翼地各自倒出了一团焦黑的残渣:“你瞧,像不像?” 朱英摸不着头脑:“师姐说什么像?这不是炉渣么?” “就是炉渣!”曹含真两眼放光:“你瞧这两样炉渣,与今日的相比,是否极像?” “这……”朱英为难地端详了一阵,若非要说的话,都是乌漆墨黑的渣滓,岂有不像之理?炉渣约莫都是这副模样吧。 “像,此事有异?” 曹含真飞快地解释道:“这一样是以归墟异草所炼,这一样是掺入煞物所炼,这一样是今日所炼,不光色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