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掏空的酥软感——后穴隐隐作痛,像被什么粗暴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抽离后留下的空洞灼热。 胸前那对硅胶胸垫早已被他昨晚回家后胡乱塞回衣柜,却仿佛还压在皮肤上,沉甸甸地提醒着他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吊带裙、黑丝长腿跪趴在普拉提球上哭喊“主人……再深一点”的自己。 床单上斑斑点点的干涸痕迹——汗水、润滑液、还有他自己喷射出的白浊——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幅无法抹去的罪证。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 ………………………… 以下正文内容已隐藏,您在登录后即可阅读。 本网站永久域名: 为获得最佳浏览效果,建议您使用谷歌Chrome或苹果Safari浏览器,国产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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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木工程师转生到了魔幻大陆,悲惨的成了一名木土水系术士,还在怀疑自己大地之熊的血统是何处而来时,隔壁天选之子召唤出了玩家。看着别人的风云人生,希尔只想好好藏起来。...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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