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脚步轻快,像是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他要去找朋友把酒言欢,要去过自己的神仙日子。 郑玉蝉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手里攥着那张和离书,看了很久。 纸上只有几行字,寥寥数语,就把这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一笔勾销了,多么的讽刺。 她把和离书叠好,仔细收进怀里,开始收拾东西。 她搬到了女儿给她买的小院里,女儿当初说的是让她出来散心住,没想到,却成了她的栖身之所。 她每天都会去张府门口,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进去看女儿一眼。 门房每次说的话都一样,“徐夫人请回吧,公子说了,谁也不能见。” 徐东明没有了郑玉蝉的管制,做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每天不喝得昏天暗地不着家。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以前跟他称兄道弟的那帮知己忽然都消失了,他一个都约不出来了。 就算在大街上遇到了,他们也假装没看见,扭头就走,像是看到了瘟神。 他...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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