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他又换了个姿势,左腿放在右腿上,姿態摆的足足的。 这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侄子,慢悠悠地说道:“你为啥觉得你能继承你大伯的遗產?” “因为我给他摔了盆。”侄子还是这句话。 张平安点头:“那案子断明白了,你摔了人家家的盆,那你就赔人一个盆。” 嘶!!侄子有些懵逼。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张耀东敲了敲桌子。 侄子顿时怒了:“你是什么狗屁干部? 我摔了盆,我摔的特別响亮!! 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他们家的东西就都该是我的!!” 人死了不摔盆是不行的,如果不摔盆到了阴曹地府就会用这个盆喝下孟婆汤,就会忘记这辈子的一切。 一想到自己摔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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