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伸手摸了摸额头,冰冷冷的。 是昨日想要强行看这个名字的命簿遭的反噬还没过,故而这印堂都凉得跟冰似的,连后背都拔凉拔凉。 是不祥的预感,有人想搞她。 建兰从屏风那边探头张望,见她醒来,连忙上前伺候,又说昨晚老夫人身边的王嬤嬤来了,说老夫人闹著要见她。 “给我取了衣物来换洗吧。”閬九川立即道。 建兰应了,又叫来大小满姐妹,三人或是取衣物,或是端洗漱水,或准备朝食,忙个不停。 重孝可以脱下,閬九川换上的是一身兰青色的裙,至於一头乌髮,则是拒绝了建兰想要帮著梳髻的想法,依旧编成了一条大辫子垂在一侧。 “这裙是奴婢和大满她们连夜裁的,回头绣娘会前来给姑娘您量身裁衣,姑娘要守孝一年,衣物也不能著艷色...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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