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间小礼拜堂里发现了主教。 打开大门时,主教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祷告。他是一名梳着背头的中年男子,瘦削高挑的背影笔直得如同一座尖碑,从窗外漫进来的光线将碑的棱角染成明亮的淡金色。 小礼拜堂并不大,只有两三个开间那么大。窗户是朴素大方的古典长条状花窗,只是向外望去,就只能看见一团柔和的白光,无法看见窗外到底有什么。 也许是慈悲的白光遮掩了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又或者是窗外的世界本就空无一物。 “你还是来找我了,修女。” 主教慢慢转过身来,柔和又缓慢地说道。 他依旧是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深刻的法令纹与泪沟刻在他刀劈斧凿的脸上。身上的黑色袍子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紧紧地裹着他棱角分明的瘦高身影。...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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