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萝姐儿这绣活儿绝了,绣出来跟真的也不差什么,大娘,就照着这个来,完了我给萝姐儿包个大红包。” 听到夸赞,周大娘的脸上有光,“能叫你看上眼,萝姐儿总算不白忙活,我这就家去,叫她赶紧绣,可别耽误你用。” 杜静婉也会绣花,不过是绣个荷包绣块手帕的,羡慕的看着绣样,“萝姐姐手真巧,我啥时候能练成这样?” 杜敏说,“你萝儿姐姐为了学这个,那是正儿八经拜了师傅的,初学时手指头都被戳成了血葫芦,哪是随随便便就能练好的?” 两人无视一旁的王母走了。 王母瞅着两人的背影暗暗咬牙,本以为这条巷子里,自己儿子是唯一的举人老爷,那些邻居见了自己不得毕恭毕敬的? 没想到还有暗藏的县太爷家眷,自己无意中还得罪了她们。 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家境应该比自家还好,那个小娘子肯定有不少嫁妆,人看着文文静静的,若是把她说给...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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