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微凉,刚从后山归来时,指尖还残留着岩石的粗粝。碑上新刻了几个符号,是今天战后的牺牲者。我记不住他们的脸,却不愿连名字的痕迹也一并被风吹走。 石碑立在山腰一块隐蔽岩壁上。那是我找到的地方,没人来打扰。每一场战后,我都会悄悄去一次,蹲下身,在冷硬的石上刻下一个又一个简单的印记。 我从不解释为什么这样做。也没人问。 “你总在战后跑来这种地方。”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是泉奈。 他走得很轻,像每次那样。不惊动人,也不带太多情绪。他没有多问,走到我身旁坐下,夜露的寒意从他衣摆蔓延过来。 “是啊,没人说话。”我低声说。 他没接话,只将一小包干粮递过来,里面是冷掉的饭团和一点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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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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