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何茂才都已经逐渐习惯了,他能说,但李贤未必会听。 “只是离经叛道吗?”李贤淡然一笑,接上了何茂才没有说完的话茬。 何茂才讪讪笑着,小心的点点头。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大逆不道,离经叛道这四个字,都足以形容李贤的野心。要不是两人共事许久,何茂才要是乍一听这话,他第一反应大概会觉得李贤是疯了。 “侯爷敢这样说,那一定是有您的道理。”何茂才也拍了个马屁过去。 李贤却摆摆手,正色道:“何大人,你以为咱们草原人认同的道德,在回鹘算不算道德?在大唐,在吐蕃呢?” “这……自然是不算了。所谓入乡随俗,莫说这草原和吐蕃,回鹘,大唐不能一概而论,就算咱们幽州也有别的地方没有的讲究。”何茂才不知李贤为何问他这个,但这个问题自然...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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