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有人拿着算盘,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陈寒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清晰地传过来:“三天后我要看到这条路修通。番商的船队月底就到,不能让人家看咱们松江的笑话。” 一个穿绿袍的官员擦着汗道:“国公爷,这工期实在太紧……” “加钱。”陈寒打断他,“三班倒,工钱翻倍。材料不够就去苏州调,就说我陈寒借的。” 朱幼薇微微一笑,转身往织机房走去。她知道陈寒在为番商的大规模到来做准备,而她要确保工坊能拿出足够的货物。 织机房里,三百架改良织机嗡嗡作响。张四娘正在指导几个新人调整铜钉,见朱幼薇进来,赶紧迎上前。 “郡主,您看这个。”她指着刚织好的布匹,“咱们试着在活水纹里加入松江特有的水波纹,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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