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在第一排的战船纷纷响应,数十颗炮弹裹挟着尖锐的呼啸,似一群被激怒的钢铁猛禽,朝着三里外的荷兰战舰队疾掠而去。 “咯剌!咯剌!咯剌!”令人毛骨悚然的船板破裂声瞬间刺破长空,荷兰战舰队的几艘战舰被炮弹直接命中。 几名水手躲避不及,被炮弹击碎的木板碎片狠狠击中,其中一名水手脖颈的主动脉被一块尖锐碎片瞬间划开,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双手捂着伤口,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短短几分钟便瘫倒在甲板上,没了气息。 这场惨烈战斗中的第一批伤亡,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了,鲜血迅速在甲板上蔓延开来,将木板染得通红。 副官见状,心急如焚,脸色惨白,几步冲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在马顿·特罗普身前,试图为他拦下纷飞的木板碎片,那架势,仿佛要用自己的肉身铸就...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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