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睁开的眼眸被光线射入,一双无力低垂的毛茸茸猫耳在余光中浮现,程夜扭头,视线中,情绪低沉的秋儿和一旁坐在椅子上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的风灵穿着许久不见的女忍服,大月则靠在门边的墙壁,紫色的踩脚长筒袜配上黑白相间的女忍服装束缚下的妖娆丰满女体,让程夜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狂野姿态。 “哟,醒了,再不醒,我们就得拖着你去找你那老朋友了。” 手臂撑着床边起身,低垂的视线中,自己胸前与身体其他区域的截然不同颜色让程夜停住,他弓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大块的圆形浑浊颜色,像是缺了口的玩具小人被人随意拿起一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过期橡皮泥粗暴的填补上缺损的部位,程夜低头看着胸口的破洞,伸手轻轻触碰,那填充物中,一股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恍惚。 “这是,什么情况?”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
...